他得意,“那当然。”
回去路上,又经过她家以前的房子。
十点了,已没有人在玩那些幼稚的游乐设施,大象滑梯静默。
胡笳让阗资把车停下,两个人在秋千上玩了一会,胡笳还想滑滑梯,可惜青少年的身材已经b五六岁的孩童大太多了。胡笳弯下腰也挤不进那狭小的洞口。明明她小时候觉得这洞口忒大,穿过洞口,对面就是夏天明亮的蝉声,外公拎着菜,等她回家。
路灯亮着,灰尘闪闪,胡笳坐在攀爬架上cH0U烟,阗资陪着。
下面的水泥地上全是粉笔圈出的记号,他们参不透这些圆圈、线条和数字。
也许是那些孩子发明的某种抢领地的游戏,又或许是单纯的跳远标记,还可能是街头涂鸦。
“我们小时候都玩跳房子,”胡笳把烟掐了,丢垃圾桶里,“跳房子,你知道么?”
阗资对胡笳摇头。
她耐心和他b划:“就是画八个格子出来,丢石头过去,丢到哪一格,你就得跳过去,避开那格,把石头捡起来,然后跳到后面的天堂,再跳回来。当时我们那帮孩子用粉笔画完图,隔一天就被磨掉了,外公就在这里帮我用油漆描了个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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