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笳喉间哽地说不出话,眼泪扑簌簌往下不停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,好好地怎么哭起来了?”外公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婆问李慧君:“是不是你又骂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慧君急道:“我说什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笳被外公外婆护着,侧头向窗外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家这方庭院被外公收拾得g净又漂亮,小苏铁青翠,像舒展翅膀那样伸开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她家从未发生那场事故?胡笳回过头来,外公外婆对着她慢慢融化,从皮肤到骨头再到他们的外衣,胡笳抓不住,捞也捞不起来,客厅重又变得空旷,天空雾蒙蒙地掉起渣子,像是切尔诺贝利的天空,掉着灰扑扑的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醒,醒醒,佳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阗资把胡笳叫醒,她满脸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哭成这样?做噩梦了?”阗资擦掉她的眼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笳推开他,还朝大门望过去,门是开着的,但只是为了通风,外公外婆从来没有走进来。胡笳呼x1又急又短,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,梦持续刺激她,阗资拥抱住胡笳,用手不断拍抚她的背,告诉她这是梦,“不怕,梦都是假的,梦都是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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