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终于饶过了被他玩弄的红肿到不成样子的小奶头,转向攻占另一片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腰线处往下探,一直摸到隐秘的那处花穴,手指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手指只探进一点便被干涩紧实的穴肉紧紧包裹住,小牧不知道什么叫拓张,更不会什么前戏,于是胡乱扣弄向四周拓张,试图让手指往里处钻。

        酥麻的痛意激的胥霖拱起腰,身前那处几乎到了要射的临界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后穴反而缩的更紧,抵御外来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得小牧额头也冒出汗,他放开那被玩弄揉捏的充血的肉茎,手指探进胥霖的嘴巴里搅弄,红润的唇瓣被撬开,口水被搅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牧的手实在太大,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茧,搅的胥霖舌头发麻。偏偏小牧不知道什么是节制,手指都快探进人嗓子眼里,哽的胥霖难受到想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被浸透口水,小牧这才抽回来,朝着后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液体的润滑,进入变得顺畅得多,但仍然紧致艰难,小牧憋得肉茎肿痛。但他更怕胥霖受伤,因此宁愿多忍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天只是在腿中间蹭了个把小时,就发现那处红怎么都褪不下来,急得小牧对着那又舔又亲,印子只加深不变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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