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霖被喂了药,被人摁着摸几下就忍不住蜷缩身体、软着手脚哭吟娇喘起来。这样的娇喘于莫禹而言无异于最大的鼓励,于是更加过分的揉弄起来。
“操了三年,小逼怎么一点没松?”莫禹笑着俯身含住胥霖的耳垂,含糊不清的低语“我帮宝宝好好开拓一下,不然一会受罪,宝宝又要闹的。”
“你他妈......唔!”胥霖想骂他恶不恶心,他打心眼里讨厌莫禹管自己叫宝宝。
不只是直男的恐同心理在作祟,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莫禹每次这样叫都没好事。
叫一声“宝宝”,然后变本加厉的欺负他、在他身上玩一些新把戏、折腾他到晕过去也不放过他、恶意用手堵住他高潮时要射出来阴茎、把尿全都射进他后穴......
总之不是好事。
胥霖一直觉得莫禹有心理变态,虽然还不到性虐待的程度,但也可以算得上疯狗一条了。乐此不比的索取,在床上发狠的操他,脸上的表情却宠溺温柔、声音也带着诱哄,像个精分。
“怎么老说脏话啊?”莫禹不满的摇摇头“说过多少次了,宝宝不能对老公说脏话的。”莫禹笑着抽出手指,语气温和有礼、半点听不出是个会搞恐怖袭击的残暴疯子。
手指抽出,换上粗硬的肉棒抵在了湿热的穴口。胥霖下意识夹紧双腿,连带着紧致的嫩穴也跟着收缩。
他比谁都更清楚莫禹那玩意有多吓人,那么老粗一根,不管不顾的往里操,像是能把他整个人撕裂一样。滚烫的、火热的东西射进来,全部满满的灌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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