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......”胥霖气都喘不上来了,还在本能的迎合莫禹的操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被人日夜压在身下调教的结果,他知道顺从莫禹便能得到厚待,对方或许会大发慈悲的慢一些、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,叫我。”莫禹加快挺身肏弄的速度,语气带上胁迫与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的淫水在那处红肿淫荡的小穴口被顶的粘腻一片,而火热坚硬的鸡巴仍然在往更深处的花心戳弄。莫禹今天比往常更凶狠毒辣。他像是故意要顶弄这个敏感点让身下人崩溃,鸡巴猛烈地抽插着娇嫩的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生气,哪怕胥霖现在被操的大脑混沌,依然可以判断出男人这明显的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己今天又试图逃离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......老公、”胥霖主动去亲吻莫禹的脸颊讨好他,细密的吻落在下巴、唇瓣上,混乱毫无章法,却能让这个暴戾的男人消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禹轻笑一声,奖励性质的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,操弄的动作果然轻了一些,挺身打桩的频率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知道如何磨灭规训他人,只是平时不屑于使这种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上的太多人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具会动的骨肉,有用的、有意义的留下来,无趣无用的便抛弃消灭掉。莫禹从不会为他们的去留与生死动容,甚至连情绪起伏都少有。他知道自己天生脑子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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