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说什么，你都愿意？”
“是。”
事已至此，胥霖早无退路。他早该明白自己与柳峥的地位权力之悬殊、早该明白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将柳峥得罪了个透。他就不该拒绝这男人的示好，这份天真可笑的坚持只会害了大哥、害了爹爹、害了胥家。
柳峥从榻上起身，他身量高、腿也长，三五步便迈到胥霖面前，蹲下，用手挑起他的下颌。
这张漂亮的、日思夜想的脸如今近在咫尺。胥霖和他父兄不一样，小孩没什么读书从政的天赋，又是家中幼子，被养的天真，不大会伪装，脸上的倔强与恨意还没来得及掩盖下去，清澈的瞳孔写满屈服的不甘，像只被惹怒后的炸毛却又无力还击的猫儿。
柳峥却没什么被冒犯的愤怒与不满，反而心情大好。
他能察觉到胥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，是恐惧、也有恨意。
但他不在乎。
柳峥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对他而言，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，胥霖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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