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巴抿紧,想骂孙昶却又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孙昶和林宇远都对他太好太温柔,以至于他忘了自己和他俩的差距。孙昶的家境半点不输林宇远,他要是故意为难林宇远,对两家来说都不是好事。胥霖见过他的疯劲,不管不顾的,像是可以拉全世界去陪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妥协也不全是因为这些,大多是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如果真要摸着良心去说,他不能否认自己对孙昶有过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好看又有能力,全心全意的爱着胥霖。而性与爱往往难以分开,胥霖必须承认自己清醒的堕入伦理道德的低谷、情欲爱河的漩涡,而孙昶是那个蛊惑他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昶很擅长拿捏胥霖的心,他软弱兼施,既让胥霖明白他的心意,又从不放弃威胁和警告。胥霖清楚明白,一旦摊牌,孙昶这个疯子真的有可能和林宇远鱼死网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段不清不楚的感情就这样被保持到现在,畸形却令人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身下跟什么贞洁烈男似的,到他那就无所谓了,和他在外面做都可以?”孙昶嗤笑一声,捅进胥霖穴肉里的手大肆搅动这柔软湿润的逼肉,刚被操过的肉穴红肿不堪,里面的精水抽插间发出扑哧扑哧的骚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昶有快一周没操过胥霖,积攒的欲望又多又浓,从见到胥霖那一刻就起了反应,眼下扒下他裤子就往里操,粗长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凶狠抽插操,他深知这骚浪的穴口刚才被怎样开拓操弄过,根本不需要丝毫怜悯和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被操过一次早已精疲力竭的胥霖浑身颤抖,他刚才被林宇远玩的射过三次,身前的粉嫩性器早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,只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,被孙昶捞入手中把玩“被他操的都射不出来了?嗯?骚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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