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乱动下去他可真忍不住了,快一年没做过,他的欲望现在随时都在触发的边缘,再这么蹭下去,保不齐会发生什么。诱哄着人褪下裤子,凌远俯下身子低下头,娴熟的抚慰开拓爱人身下的欲望。那根肉茎被把玩着立了起来,高扬着精神的很,后穴也被熟客造访,凌远最清楚胥霖的敏感点在哪,熟稔的按摩揉弄,激起胥霖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难耐的高扬起头,呜咽着攥紧沙发的棉布,酒后脑子昏昏沉沉的,只能依稀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那根熟悉的修长温热的手指亵玩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旁的小抽屉里还有两人之前囤的润滑油,带着水果的香气,甜腻腻的、尽数被凌远挤进胥霖的后穴中,湿滑冰冷的触感刺激的胥霖后穴一缩,腿脚也蜷了起来。他下意识的呻吟、讨好凌远,两人恋爱多年,他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,讨凌远开心,一会对方会更温柔宽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今天凌远注定不会放过他,没人能让素了一年的恶狼冷静下来。这些呻吟注定只会更加激起凌远的施暴欲。他身下早就勃起的肉棒涨的生疼,正抵在胥霖的腿上,等待开拓扩张完毕后狠狠贯穿操弄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滚烫的鸡巴在细长白皙的腿间蹭弄摩擦,凌远一只手抬起胥霖细瘦的腿,龟头在涂满润滑油的糜烂穴口徘徊摩擦,近一年没被操过的穴肉紧致极了,凌远只能耐心开拓,蹭了好半天,盘算着差不多了才一个用力,顶进湿热的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嫩的甬道顿时被填满,胥霖不适应的呻吟一声。好在酒精麻醉让他忽略了大部分痛意,只留下爽与快活,粗长的肉茎狠狠捣弄到深处,蹭过一个个敏感的穴位,搅动里面的淫水。暧昧的水声湿哒哒黏糊糊的,听的人脸红心跳,凌远低下头去吻胥霖的唇瓣,轻柔又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脑子被酒精和情欲糊成一团,晕晕乎乎的半张着嘴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亲吻中弄得到处都是,顺着下颚往外淌,亮晶晶的饱满唇瓣好像勾引人去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阴茎捅到穴道的最深处,整根没入、紧紧与爱人娇嫩的穴贴在了一起,凌远得到身与心的双重满足,兴奋与快慰几乎无法宣泄。但他又不想伤到快一年没做过爱的胥霖,于是不敢打桩顶弄的太过,只好把欲望通过嘴上渲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的唇瓣被他啃咬的通红充血,嘤咛与呻吟被堵在嘴中,胥霖只好转而去挠他的后背,留下一道道红痕、作为发泄。甬道的淫水也被挤了出来,顺着股间往下淌,洇湿大片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被吻掠夺、失去原先舒适的频率,身下也被操弄的爽与痛齐驱,本就喝了酒的脑子眼下更不灵光,晕晕乎乎的闪回,胥霖只会抱着人呜咽祈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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