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承岩从不敢在明面上违背胥霖的意愿,说什么尊重,眼泪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,后来胥霖看到他发在动态的轻生念头,气喘吁吁的跑到他家,果然看到屋里的炭盆和安眠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了骆承岩一巴掌让他清醒,骆承岩也不反驳,只沉默的把人抱在怀里,他的身子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能没有胥霖,祈求胥霖原谅他,两人好好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几乎是要又一次的原谅他了,他实在心软的过分,哪怕知道这样不会有好下场,会很辛苦,还是忍不住心软,毕竟骆承岩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,反而对他百依百顺、好的过分。原则底线又一次要下降的时候,在这个档口,母亲与继父双双出事,留下一对刚成年的弟弟,胥霖将此看作上天点醒他的契机,比起继续和骆承岩纠缠,他应该回家帮父母母亲与继父处理好后事,照顾好两个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骗了骆承岩,没说这一走就是彻底戒断掉这段关系,只说家里的事急需处理,让骆承岩自己照顾好自己。然后在背地里偷偷联系了骆父骆母,让他们看好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粘人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和的日子过了太久,胥霖都快忘掉那段轰轰烈烈又纠缠不清的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骆承岩分明在消息里说,找来了这座城市。他的语调一贯的卖惨装可怜,只是想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当然知道不会是只见一面那么简单,但也不能装傻,他见识过骆承岩的难缠程度。纠结在三,把见面时间约在周一,那天程原程轩兄弟俩满课,晚上一直上到八点才能回家,有充足的时间应付骆承岩这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免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胥霖知道不能让骆承岩和这兄弟俩碰上,不然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面这天的天气不错,胥霖心情却算不上多好。几个月没见过骆承岩,心底难免有些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好见面的地方在近郊的一家咖啡馆,离家比较远,胥霖是怕万一事出意外、撞上在附近上课的两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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