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霖呜呜的挣扎几下,骆承岩就把手松开了,但失去桎梏的胥霖也不敢喊出声,他还没胆量在公共场合大喊大叫让别人知道他和前男友纠缠不清。
手松开后,吻便接踵而至,立即贴了上来,温热缠绵的贴在唇上吮吸。
这个吻不带什么情欲,只是久别重逢的思念与怀想,没有人比骆承岩更熟悉胥霖的身体,只是一个吻,仿佛又把胥霖拉回那美好而疯狂的四年。
直到舌尖探入唇腔,胥霖才猛地清醒过来,伸手去推骆承岩又推不动,便狠狠咬在对方的唇瓣舌尖处。骆承岩吃痛,但却没有放开他,血腥味很快在唇腔间弥漫开来。胥霖转而去踩骆承岩的脚,可惜对方石头做的一般不为所动,半点没有退让。
这个吻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都很狼狈。
骆承岩唇瓣被咬破,鲜血淋漓。
胥霖双眼迷蒙,脸上因羞涩而充血涨红。
这个重逢一点都不体面,气喘吁吁间,胥霖这样想着。
他试图和骆承岩讲道理,但显而易见的是现在的骆承岩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。
在骆承岩看来,他唯一一次退让放松,因为胥霖向他许下甜蜜又虚假的誓言,说只是回家一段时间,迟早还会回来的。这份退让放松却没换来两人关系的缓和重燃,反而让胥霖走的彻底,像是永远抛下他了一样,毫无挂念、没有一丝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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