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原则更加优雅斯文,哪怕是这种最下流原始的欲望在他那也会做的周全细致,张弛有度。明明还带着第一次的青涩,却能照顾好胥霖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,诱导他坠的更深。
肏的胥霖整个人晕乎乎的,像是飘在云端,又像是沉在海底。
他被摁在沙发上,修长白皙的一双长腿大开,两腿间的穴缝肿着吐出淫荡的蜜液汁水,被程原猛烈的打桩狂肏弄得到处都是。程原掌握着他身体全部的快感,他甚至连呻吟浪叫出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含含糊糊的闷哼着。
他白皙的长腿被程原拉起来挂在肩头上,纤细漂亮的身体被摆弄成适合操弄承欢的模样。他仰着头承受这份快感,混沌的大脑失去思索的能力,晶莹圆润的泪珠断线的珠子般的从眼角滚路,洇湿沙发。
他的哭都没有声音,因为根本没力气哭嚎出来,只能顺着程原的操弄,节省些力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又射出来一次,而程原那处依然坚挺。
“不、真的不要了,程原.......呜……”
程原低头过来含住他的唇瓣,把他拒绝的言语全都堵在嘴中,几十秒的功夫又把人吻的晕乎乎的无力动弹“舒服吗哥哥?”
他似乎真的很在意,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“我和他到底谁肏的你更爽?”
“你、是你。”胥霖病急乱投医,他觉得自己在不服软就要被操晕过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