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霖不愿和他说话,只用那双含泪的、没什么威慑力的眼睛瞪着他。
一双冰冷粗糙的、带着血腥气的大手盖住他的眼睑“别这么看我。”
胥霖还什么都没说,他又自顾自道“你以为这次我还会心软吗?”
他这样强调着反问,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作无情,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不到对胥霖完全狠心。但哪怕只是做做样子,他也必须让胥霖长个记性。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生气。
巨大的肉茎如利剑般插入胥霖体内,随着抽插顶跨的动作一下下撞进最深处,胥霖的后穴快几个月没被肏弄过,又恢复如处子般紧致干涩。总是被轻柔对待的躯体如今被这样暴力的肏弄,痛的胥霖咬紧牙关也憋不住呼喊求饶的声音,大概是撕裂出了血,火辣辣的疼。
其实陆许安也好受不到哪去,这场堪称暴行的性爱并不舒服,胥霖箍的他寸步难行,每一下抽插顶撞都格外困难,让他也出了一额头的汗。
已经无关性欲的享受与快慰,完全是原始的发泄和惩罚,陆许安真的气疯了,他看的出来胥霖是真的想要他的命。
陆许安天生富贵,自小受众人敬仰,先帝器重尊敬陆家,他又有过人的才能,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。所有真心捧到胥霖面前,人家却不稀罕,不惜联合外人来绞杀围堵他。陆许安还记得自己看到那群人腰牌时候的心情,他甚至觉得不想挣扎了,就这样死在胥霖手里、如了他的愿,也没什么不好。
可他又觉得不甘心,他死了,然后呢,难道胥霖会为他伤心吗?
当然不会,胥霖只会拍手称快,笑骂他死的好,扭头与他人双宿双飞,幸福美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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