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胥霖再一次吻上来时,他终于下定决心反身将人扑在身下,烙上一个深吻,手向身下探去。
没有经验的青涩小雏鸡,配上刚刚失去丈夫许久没被开拓的小寡夫,一场性事注定不会轻松。
胥霖那里一段时间没被开拓过,又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,孟川曜又有不错的本钱,一时不上不下的卡着,难受极了。他心里猴急,动作上却不敢唐突,生怕伤到胥霖,于是小心翼翼的低头吻胥霖的唇角,侍弄胥霖的欲望,缓慢轻柔的为小寡夫开拓扩张。
很快到了可以多探进去一指的程度,他小心的往里挺进,弄得胥霖眉头轻蹙,挺直了腰想躲。
孟川曜哪能让人真的躲开,情急之下拽着人的腰就往下拉,一下顶弄进去,胥霖“唔——”的呻吟出声,他被罗昶调教惯了,被粗暴对待就“嗯嗯啊啊”的叫起来,喘的孟川曜脸红脖子粗的,臊的恨不得把脸遮起来。
欲望因此充血肿胀的更厉害,胥霖那也流了不少暧昧粘腻的液体,利于孟川曜肏弄打桩,他一下下往里顶,初次开张的青年毫无经验,更别提什么体位花活,只是传统简单的面对面体位,近乎虔诚的看着胥霖那张漂亮圣洁又被欲望侵袭的面庞。
胥霖被操得小脸泛红,丈夫去世后他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,就连自我抚慰都少有。敏感骚浪的身体却未必有这样能忍,早就期待着有人能来肏弄肏弄那淫荡的小穴了,如旧终于如愿以偿,骚浪的小穴快慰的往外吐着香甜粘腻的淫水,努力的侍弄吸附男人的鸡巴,讨好的蠕动着挤压,像全天下最淫贱的肉便器。
他本人也被亲到嘴巴微肿,漂亮的眼睛在酒后泛起迷雾、遮住原先的冷冽清白,眼尾泛起绯红。
那张红肿的小嘴微张着,香软的小舌头伸出半截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之流出,淌的下巴上都亮晶晶的。不时还发出两声骚浪的轻哼,呜咽着顺承男人的肏弄。
初经人事的菜鸟孟川曜很快得了章法、进步神速,侵略性地亲吻着心上人那红润饱满的唇瓣,吸吮舔吻,舌头搅弄着粉软的小舌、侵占胥霖唇腔的空间。
胥霖身上白皙细嫩的皮肤都被印上红痕,全是孟川曜留下的。粉嫩的奶尖不像已婚多年的人妻,倒更像青涩懵懂的少年,也难怪孟川曜看不出他的婚恋情况,误会他是单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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