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在胥霖后穴中一下下抽插,肏的淫水飞溅。胥霖尖叫着高潮,身体几乎要软成一滩水,铺天盖地的快感笼罩他的身体侵占他的大脑,他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顺从的承受着男人的操弄。、

        孟川曜会照顾胥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,吻从米脸上细密的向下蔓延,点缀在胥霖瓷白的皮肤上,像雪地中盛开的红梅。他调情的技术进步许多,应该是有特意学习过,下了功夫,爽的胥霖浑身发麻,只会张着嘴喘息呻吟,猫儿一般的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淫声四溢,令人血脉喷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爽的痛快,孟川曜却不敢完全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爽意上头,他真想问问胥霖“到底是我操的你爽,还是那个‘阿昶’肏的你爽?”可他连问出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小少爷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事,却没想到在爱情面前也做了懦夫,害怕得到答案,更害怕引起胥霖反感从此抛弃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只埋头认真打桩,将不满和酸涩的心情以性爱的方式宣泄出来。他这样肏弄着胥霖,让胥霖一双眼睛只看得到他,仿佛他真的占有了胥霖,两人是情侣关系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川曜心底嫉妒得发狂,却连开口的资格身份和底气都没有,于是心底的郁气更重,胯下操弄的肉棒一次拍打得比一次重。次次深入操干,搅着里面骚浪甜腻的淫水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身下一片狼狈泥泞,腹部都被顶出可怖的轮廓,只能软着身子呜咽求饶。他知道孟川曜爱听什么,无非是“我爱你”之类的话。这话半真半假,被胥霖夹杂着呜咽哭泣的求饶一同诉诸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饱满的臀肉都被撞的通红,身下小穴又爽又麻,脑子混沌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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