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懒得纠缠、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更令人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明当天,胥霖没有很早出门,似乎还是在纠结犹豫。一直等到下午,才终于下定决心。他难得认真的梳洗打扮,隆重又正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川曜从未看他这么郑重的打扮过,很好看,但神色却莫名的哀伤。纠结再三,他还是决定跟上胥霖,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一路开进墓园,孟川曜心底突然有种很强的预感和猜测,但不敢太轻率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胥霖站定在一处墓碑之前,放下一束素洁漂亮的鲜花。他看到胥霖蹲在墓碑面前哭的不能自已,是从未有过的失态。他想上去安慰安慰胥霖,又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身份上前。哪怕在胥霖身边已有半年,他还是连个像样的身份定义都没有,是他单方面痴缠胥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贸然过去,胥霖会因为他自作主张跟过来而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只能呆呆愣愣的站在那,胥霖从日落待到天黑,他也从日落陪到天黑黑。远远的在角落站着,看着喜欢的人为别人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胥霖离开时,天已经很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川曜纠结犹豫再三,还是鼓起勇气上前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墓碑上“罗昶”两个显目大字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侥幸,他看到上面那张照片,长得和他很像。那些没被注意过的细节全都一下浮现出来,在脑内串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突然毫无征兆的下落,连鼻酸的前兆都没有。大脑看似浑沌沉闷一片,其实很清晰的运作着,帮孟川曜梳理好了一切。他甚至恨自己的脑子太好用,如果再迟钝一些、如果看不出胥霖因为什么而迁就忍受他、如果今天没有跟上来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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