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霖早就领略过这小子的疯劲,看起来长得比谁都纯,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深的执念。按理说这种锦衣玉食的小少爷要啥都不缺,也不知道怎么这样和自己过不去。
身下的性欲被小少爷吞吐着,生疏但卖力,吃的极深。作为被讨好的对象,胥霖笑都笑不出来,他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一定要为事业献身了。他对此并不反感,反正费承州长得好看,他也不亏。但这样一动也不能动的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人摆弄,他实在是接受无能。
他想和费承州打个商量,没必要用这种药,但显然费承州不会再信他这个骗子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。
温热的唇舌舔弄过胥霖身下那根性器的每一处,费承州边舔边抬眼看他,狭长的双眼因弥漫水汽而削减了几分攻击力,眼眶却病态的泛红。眼睛向上看时,眼下露出眼白,如一只伺机狩猎的蛇一般阴冷,令人毛骨悚然。
胥霖的性欲被他侍候的极好,哪怕心底紧张,那处还是本能的抬起头,在舔弄中胀大挺立,颤抖着想要射出来。费承州也不松懈,每下都含的极深,像是在做什么神圣之事一般认真虔诚。
终于还是如他所愿尽数射在了他嘴里,费承州轻笑着,喉头一滚便咽了下去。像是完全无所谓其中咸腥,还张嘴伸出舌头给胥霖看“宝宝好甜,都咽下去了呢。”
胥霖一愣,终于确认这小子不是一般的疯,更确信自己大概很难从这逃出去了。
被关在这的第四天,胥霖过人的精神力终于也失去了辨别作用,不再能清楚的辨别时间的流逝和周边的方向。
这间屋子是费承州特意为他准备的,考虑到他的精神力与体质,这里几乎隔绝了一切信息来源。装修和设施在刻意模糊胥霖感知的同时,也保证了生活的舒适性,绝不会让胥霖有任何不适。
胥霖想过很多办法,他有过许多从监管中逃脱的经历,却发现这间屋子几乎杜绝了一切让他逃走的可能。几乎没有趁手的道具,所有通道设计严丝合缝,无漏洞可钻。胥霖曾经从号称最严苛死守的b-98星监狱中毫发无伤的越狱出来,却拿这件小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一到下午费承州就会来,呆的时间很长,往往到第二天早晨才离开。每天都来,从没有过缺勤,闲的像不用上学上课、也没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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