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霖终于憋不住,他这几天被折腾的受不了,费承州就是个纯正的变态,粘腻阴湿,令人难以忍受。
他一巴掌直直的就往对方脸上拍去。费承州毫无防备,脸被打的偏过去,“啪”的一声掌掴在屋内响彻,两人皆是一愣。
屋中一时沉默寂静。
胥霖这才反应过来,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,在这样封闭的空间里,被控制着,他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,不该这样把人惹恼了才对。
后知后觉的有些怕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费承州突然笑起来。
没笑出声,只是勾起唇角,费承州回过头,白皙的面颊泛着淡淡的、粉色的巴掌印,那双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胥霖。看的胥霖心底发毛,想往后躲,却被一把拽住拉过来。
他感受到费承州那处的胀大火热,涨的老高,把裤子高高顶起一个帐篷。
费承州这个变态,被他打硬了。
胥霖是真的有点崩溃了。
他长期游走在灰色地带,完成各式各样的任务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那些高官富豪都多多少少有些见不得光的癖好,这不奇怪。但费承州实在变态的有点太过,简直他妈像疯狗转世。胥霖之前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还没觉得,只觉得这孩子占有欲强了些,但还算听话。哪怕吃醋难过,可哄两句就好了,都不用多费心力,看起来比谁都乖。
要是早知道对方是这种程度的疯狗,胥霖从一开始就不会掉以轻心,更不敢随意招惹这种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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