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相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灵光一现,终于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些花纹了,“你看这些圆圈三角,像不像工尺谱的板眼符号?我娘……我家中有乐伎,她们弹琴的谱子上就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湛闻言,注视着铃铛上刻的符号,“只一个铃铛,是敲不出曲子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江蓠试着用木条在铃铛上敲起节拍来,一板三眼,一板四眼,叮叮当当,敲到最后一拍,“咔”地一响,那根头发丝细的缝居然裂成了一个豁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误打误撞,真蒙对了!

        薛湛拿来蜡烛,橘sE的暖光下,三枚米粒大小的白sE物T粘在金属上颤动不休,花香扑鼻。

        吹了口气,它们颤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虫卵啊!”她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了一阵,薛湛用木条将其中两粒卵拨出来,放在绢帕上,问:“这虫子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的都是成虫,它们要喝人血,活不长,长得和蜘蛛似的。”江蓠还发现一个问题,“这玩意敲开了要怎么关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湛道:“你按刚才的倒着敲敲,关不上就做一个新铃铛挂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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