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灌看时,却又是一个光头的小沙弥扶着个老和尚进了房,随后把门紧紧地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惊愕:“你们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和尚隔着水汽看向陈灌,显然没料到他脱得如此彻底,不适应地垂下眼皮,咳了一声:“将军勿惊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东面,语气带了丝不满:“这里怎么还有旁的nV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幅鲜绿的肚兜在暖房里闪过,房门开着,垂着半遮半掩的流苏,佳人的倩影伏在榻上,乌发如瀑披下,露出凝脂般的雪肤,g得人眼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灌b老和尚更不满,敷衍地拱了拱手,责怪道:“王爷三天前在信中与我说,要找个私密之处单独会面,我便选了这家浴堂,想着既有要事相商,咱们便坦诚相见。可您不仅不以真面目示人,还带了两个侍从,这叫什么话?那房里是我的Ai妾,年轻貌美,sE艺双绝,还是个不会吵闹的哑巴,我带她来,是想把她赠给您,以示修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哼了声,转头直视正前方,伸出手臂:“看王爷还穿着衣服,定是难以忍受本地的粗俗风气了,那就请隔帘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和尚被他说得有些惭愧,不计较他言辞冒犯,换了自称:“将军莫怪,本王不是疑你,而是从乾江到丰yAn四千里路,只有易容才能避开朝廷耳目,今日一进城就赶过来,着实来不及卸掉这层假皮,带这两位先生进来,就是叫他们g这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浴池另一端,朝身后使了个眼sE,继续说道:“将军好意,本王心领了,可本王是修道之人,膝下已有世子,平日不近nVsE,何况这又是您的Ai妾,怎么好夺人所Ai?就让她留在将军身边侍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灌听了此话,对暖房里的佳人笑道:“楚楚,你可听到了?王爷恩准你继续留在我府里,我代你谢恩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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