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锦囊在空中晃了晃,瞟她:“你当我为何急着把他从浴池里拖出来?”
然后挎着一个褡裢走出去,江蓠看着他的背影,下意识“哎”了声。
楚青崖回过头,她嘴角耷拉着,表情有点失落,“你说要带我去泡澡吃烤全羊的。”
他大步走回来,攀住她的肩,“叭”地在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好了,这是定金,元宵节我陪你玩一整天。”
她期待地道:“那……玩过了你再画押嘛。”
“都听你的,好不好?”
江蓠“嗯”了声,侧躺下来挥挥手:“走吧走吧。”
楚青崖这一走,直到深夜也没回来。
虽说他私底下嬉笑怒骂没个正形,但办起公事从不含糊。江蓠清楚他的本事,审起犯人来就和点卯似的顺手,威b利诱严刑酷法无所不用其极,听杜蘅说,他向来于此道十分勤勉,若是没得到想要的结果,宁愿在衙门熬通宵。
她等不到他,半夜又悲摧地醒了,长吁短叹,总觉得炕床没有狗肚子软和。翌日清晨他才从外头回来用早饭,说齐王麾下十二个伏牛卫都抓到了,关在州牢里,嘴都y,Si也不供出齐王是受了谁的指使,只承认在虎啸崖设伏谋害朝官。
不过楚青崖也没把心思放在这些小卒身上,仅是要他们认个Si罪,好把他们砍了头,那两个南越人才是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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