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开盖的声音响起来,下一秒,火苗移到李明忱面前,把他那双情绪充沛的眸子照得更加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谈的脸瞬间Y沉,举着打火机的手稳稳地落在他发梢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忱所有的无动于衷都消散,他宝贵他这头黑发,就像他对李明溯那见不得光一样的Ai意,虽然黑暗,但他会细心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你烧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全部宣扬出去,南港最近扫黑力度又上来了,看你借着靳家能不能逃得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谈笑了一声,不置可否,“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光擦着李明忱的脸撩过去,他能感觉得到灼人的烫意在他侧颊滚动,他吓得大惊失sE,腿瑟瑟发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靳谈“叮”地一声又关上,转身走远,那枚打火机顺势丢在李明忱的鞋尖前面,油然而生的窒息感堵塞着他的心,撑着力站起来的腿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的海风将李明忱的身形吹得晃晃悠悠的,而走在前头的靳谈恍若未闻,他薄唇轻启,晚风也没有吹散那句话里彻骨的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拽得目中无人,“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,有一个算一个,你可以告诉钟禧昌,让他慢慢等着,最好身T健康能多活几年,别早早地Si在了他赎罪的那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报警,随时,我欢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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