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的目光隔空对视,负责煮饭的住家阿姨连忙跑过来,弯着腰不住地道歉,“不好意思,先生太太,我早上出门买菜前就告诉过他了,说你已经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恩让抬抬手,张执略显不安地等在原地,他看着面前德高望重的老人,嘴唇翕动几下,“文医生,你好,我今天来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恩让同样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,脸上露出慈祥却不容拒绝的笑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既然你能找到这里,想必你早就知道我三年前就不接收病患了,你待会要说的事情我大概率帮不上忙,但是国内目前在任的医生还有很多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替你向我的朋友们牵个线搭个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张执落寞地摇摇头,“谢谢你,文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暂时不需要,我朋友的状态最近不是很好,据我了解,最权威的研究BD的专家只有您目前还留在国内,您所说的那些朋友大部分我都与他们见过面了,但是结果并不理想,他们说我朋友的身T和心理都不在最佳的治疗指数范围内,如果y要产生药物g涉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执来之前就猜测会得到文恩让委婉拒绝的结果,但他还是决定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情总该试一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,眼睛疼得酸涩,良好的家教礼仪教他认真道谢,因为本就是他唐突前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感谢的话,张执转身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达视野转弯的地方,他泄气般坐在路边花园的泥墙上,掏出档案袋里的一张A4纸,上面罗列了各个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和工作地址,文医生的家庭住址是他托了爸妈的人情关系才要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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