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谈忽地停下步伐,没转身,问出了似乎与此事无关的话,“你这几年有遇到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吗?”
说完,他皱皱眉补充,用一种与平常不太相同的语气,“就是……很困难。”
“如果是关于工作,那还是有的。”
陈韫细细回想着,以为只是朋友间的随意聊天,便轻笑着答。
“源裕的孙总,他的喜好是出了名的难以捉m0,上回我请公关部出马,也是在他那里耗费了许久。”
他平静地听陈韫提起工作,眼神未变,漫无目的地眺着远处,吁出一口气。
靳谈又说回原来的话题,垂眸沉声道。
“我知道你刚刚是想说,他能有机会学习小提琴,也许他的家境并不需要由他特意出来募集资金。”
“不过在这座桥上,单论他的音乐,是值得被鼓励的。”
所以送了他一本《约翰·克里斯朵夫》。
陈韫默然,望着靳谈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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