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熙熙攘攘,脚步声越聚越多,大多数是从休息区那边忽然涌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起身,周棠转过头回望,推她的那个人已经淹没在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过道里,难看得清身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呈环形簇拥着的内圈,各家媒T的问句一个接着一个的抛过来,摄像扛在手里的机器恨不得怼到脸上,黑衣保镖队见情势不妙,立刻紧密地焊rEn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这样,男人的鼓膜在喧嚣嘈杂声里还是难免被震得嗡鸣,他面沉如水,眉梢隐隐有些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吵闹声渐渐小下去,工作人员火速处理完记者偷偷潜入跟随的情况,休息区重归于宁静,但更多的是压抑和没有爆发出来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的好事?”深sE皮革沙发的一端,男人语气不善,长腿一抬拦住想要坐过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梁敬免刚到,压根没理解他这是闹哪出,遂往他身后瞟了一眼挺拔而立的助理,似乎在问:“陈韫,怎么了?什么情况?我冤枉啊我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韫心领神会,微微躬身叙述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敬免还没听全,已放弃要坐他隔壁的想法,单侧沙发上他无奈地耸耸肩,又怕他不相信当即举着手要发誓以验明正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是我,哪个孙子g的破事儿坑我头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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