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墙面上是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光,隐隐约约的亮中,男人伸手m0到床头柜边早已凉掉的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来,脊背骨骼有些凸出,额角在暗影里更显锋利,半截嶙峋锁骨滑进黑sE衬衫的领口,要是仔细看的话,能清楚地见到那儿出了层薄薄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头发微乱,侧脸冷y分明,脱下西装后只剩一身疏离淡漠的少年气,但他单手撑在膝盖上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没见到也无事发生,一见到,他整颗心脏就又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灌着风的窗子,被吹得丝丝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埋藏在黑暗里,痛苦的感觉被无限度地拉长,又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腿旁cH0U屉里的白sE药片倒进掌心,就着一口冰肺的凉水仰头囫囵咽下去,然后起身走进浴室,再出来时,男人腰间裹着条浴袍,手里攥着毛巾正擦拭着发梢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,凌晨三点,屏幕上闪烁着“梁敬免”的名字,划过去接起,紧跟着的就是一声大喊大叫:“你又上头条了,记者这次拍到了你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谈没什么多余的态度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,抬手轻捏了下眉心,“这用得着你特意来告诉我吗?这种事你处理起来不是非常得心应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准备挂断,梁敬免的声音再次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回不一样,是你和黎大小姐一起上的热搜,你自己看看吧,谣言都扩散的五花八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聊天对话框内,梁敬免发送完几张照片,又送佛送到西的附加了两条链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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