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敬免答应下来,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没开灯,靳谈站在刚才离开的位置,不远处浴室的光线悄悄从角落溜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敞的床前,他未着寸缕的上半身还挂着几处没擦g的水珠,从臂膀延伸到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明与暗影交际,肩胛骨至左侧x的那道疤痕愈加深刻清晰起来,缝合后的颜sE和周围皮肤并无二致,看上去应该是陈年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谈m0到桌上的那盒烟,随意cH0U出一根衔在手中,金属打火机的开盖回音响过,热烫的光照得他眉目凛冽,滤嘴从修长指尖凑到下颌,太yAnx旁逐渐绷得发紧,颈间喉结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长一段时间对尼古丁的气味没那么敏感的人,此刻瘾上来有点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蹙眉烦燥地闭了闭眼,想把这种被驱使而自己无法克制的失控感压下去,但眼前画面始终停留在今晚的宴会厅停车场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一条纯黑sE的吊带连衣裙,收腰褶皱g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形,丝绸质地的西装外套在磕碰中滑落到肩头,JiNg致的卷发自脊梁上方蝴蝶骨处慵懒地铺散开,细腻瓷白的肌肤隐没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几年前清冷昳丽的少nV,现在的她更添几分妩媚柔情,就像是这暗夜里翩跹起舞的黑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和旁边的男生举止亲昵,不过距离太远,他没听清楚最后那句话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