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张没那么模糊但角度刁钻,轻易能断定出是偷拍的照片。
斜对角前后的构图,看得清男人瘦削的下颌线条,唇角g了抹笑意,再往上,他的睫毛长而卷翘,神情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,正敛眸望向对面坐着的人——
那是一位鹅蛋脸,长相十分明媚的nV生。
周棠心头鼓噪,血Ye在那一瞬间有了逆流的冲动,握着叉子柄的指尖迅速无知觉地发凉,她见过这样的场景,也见过这样的笑。
更准确地来说,是她,曾经见过。
高二那年,在“听晚”酒吧,他发消息让她过去找他,她到的时候,他正孑然一身坐在局中,游刃有余地和朋友们翻牌玩游戏,无论cH0U烟喝酒他都太过张扬。
不同于如今照片里男人的闲散沉稳,那时他周身全浸在烟熏火燎里,很野,b现在FaNGdANg多了。
叮咚——
纪江言的消息又发过来,周棠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,攥着叉子柄的手紧紧纠缠在一起,手心已经被按得留下几道不深不浅的红痕。
图片下方还有一段介绍两人如何风花雪月的文字,她没有细看,更没再点开新闻稿里的其他图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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