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谈稍微思考了下,弯起来反扣在桌面上的指骨有规律地敲击着,抬头问他:“只叫了我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韫默然,几秒后颔首摇摇头,“这个,夫人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后,马上临近下班时间,靳谈看完最后一个文件,刚坐到沙发上准备r0ur0u眉心放松,梁敬免就从过道里风风火火地冲进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谈瞥见一角,没来得及散开的眉头逐渐拧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男人的那身绿西装刺得他眼睛都发疼,还有喷了发胶定型的银粉挑染大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桀骜不驯,痞里痞气,挺疯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近几年就是这样过来的,总喜欢不分场合散发出“SaO得没边儿”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无关痛痒的小事,那么你可以滚出去了,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完一场会,靳谈实在没心情看他穿的像花孔雀一样在办公室里表演,语气b之前冷上几分,瞳孔里凝着危险慑人的寒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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