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后,梁敬免负责收拾残局,刚擦g净小桌子,他抬头睨着靳谈,暗戳戳地试探道:“靳谈,你真没什么事情需要和我坦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谈放好枕头坐起来,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,听到这话时敲键盘的手停顿了下,但沉默着并没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敬免见方法不奏效,又换了个招儿,“看在我尽心尽力伺候你的份上,你不能这么绝情吧,饭刚吃完你就摔盆子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谈看他,平静冰冷的一句:“除了按时把钱打到蔚川公账上,我没别的事要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小气鬼,你自己藏着掖着吧。”梁敬免见他嘴y,就准备下楼cH0U根烟,临走前一把捞起早上来时扔在凳子上的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白sE,金属框架,头戴式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敬免漫不经心地把它挂在耳朵上走进电梯,连了蓝牙但没听歌,放的是录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他困得迷迷糊糊的,还不忘在靳谈睡梦里留下点儿证据,躺病床上最脆弱时的呓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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