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是骨骼,肌理是肌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度过了很长时间,梁敬免才想起来要让她先松开手,他有片刻的迟疑,但还是掰上她的手指,说:“温烟,你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烟的肩膀微微颤抖,她摇摇头,x1了x1鼻子,眨着满是水意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闷声闷气的,她开口问他:“梁敬免,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是明显的哭腔,梁敬免顿了手中要推开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是一小会儿,他便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,用一种低声哄人的方式劝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烟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……”温烟试图通过撒娇留住他,她其实不想他们的结局止步在这里,停在今天,停在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敬免皱眉,狠狠心说道:“温烟,你心里知道的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线平缓,又说:“这半年备受冷落的人,是我,每部戏杀青时的花束,特意挑选后送去剧组再被你亲手扔进垃圾桶的人,也是我,在冰淇淋店躲雨的那天,只一眼先喜欢上你的人,还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烟眼前是一片白蒙蒙的雾气,还没听完就如同噎住一样心悸,他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心如Si灰的颓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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