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柯然抱着手机聊得热火朝天,周棠多多少少有点儿坐立难安,夕yAn缓慢地落下去,她看到靳谈半边的脸掩在Y影里。
这个角度,光晕把他的鼻梁照得高挺,眼神深邃,脸庞棱角利落,气质矜贵。
仿佛连落日与晚风也对他情有独钟。
周棠瞧得认真,不知不觉中和靳谈上移的视线撞在一起,没来得及躲避。
“怎么弄的?”靳谈问。
周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自己的掌心,是那个耳钩划出来的红痕,昨晚洗完澡晾g后没什么痛感她也就没管,但由于太紧张,现在被汗水浸Sh,边缘破开的皮r0U显得狰狞。
“那个耳坠。”她停顿,“昨晚的事是我错怪你了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没说完,被谭柯然起身逃走的脚步声打断,他无所谓地笑笑,眼睛弯弯的,“你们聊,你们聊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周棠。”靳谈垂下眸子,一时辨不清他说这句话的意图。
他目光柔柔地笼罩到她身上,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,“你除了会说对不起,会说谢谢,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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