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谈眼神凌厉,娓娓道来,“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,为什么钟小姐这样的名门闺秀会沦落到这种地步,后来偶然间得知她父母离婚又再婚,两方各自推脱着,只能送到你这儿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诩桃李满南港的钟老先生,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,文人风骨,您又做了什么呢?”靳谈不在乎眼前那根拐杖快要点到他酒红sE的衬衫上,他还是说:“她做的那些错事,您一一为她遮掩,直到瞒不住了,您想起来还能给她寻一个结婚对象,后半生再让孙nV婿为她谋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澳洲生了孩子你不管,怎么?您是不是也知道昨晚她和江家那个提不上台面的私生子做的荒唐事,所以派人跟踪我,就凭一张没头没尾的照片,想b我承认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才知道,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,老爷子您真是功不可没啊,聪明了一辈子,到头来,却还要靠威b利诱小辈的下三lAn招数来为你们家开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应了那句话,上梁不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谈话还没说完,钟禧昌举起手里的拐杖愤怒地砸向他,他不偏不倚地迎着,任何躲一下的动作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棠盯着那根实木的黑漆sE拐杖,眸sE一痛,双手慌张地抱紧他的腰,瘦弱的肩膀y生生地拦在他x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石火之间,靳谈的呼x1仿佛都随着时间禁止了,他眼疾手快地想要挡在周棠的背上,还是来不及,她箍着他的腰,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棠什么也没想,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回荡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绝不要曾经那个骄傲肆意的少年在这种场面下被羞辱,即使对面那个人是长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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