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与现实交替,周棠好像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了,她蓦地记起她闭上眼之前靳谈和她说的那段话:

        钟依涵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可怜,总会有人深陷泥潭,有的奋力挣扎,只为寻求一丝生机,有的怨天尤人,最后必然永坠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谈无声地坐着,窗外明媚的yAn光落到他的发尾,这已经是第二天了,他身上还是昨晚那件酒红sE的衬衫,青sE的胡茬显出些不修边幅的颓废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在临走前告诉他,周棠已经脱离了危险,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她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,靳谈俯下身靠过去,他听到周棠在说话,有要醒的迹象,他如释重负地呼出肺里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周棠困在梦魇里,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谈把耳朵凑过去,轻声问她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打他。”周棠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靳谈眼睛里是没有休息好的血丝,他攥着周棠的手,放到掌心一下一下地抚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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