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敬免和陈韫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时候,两人早走远了,围观群众也逐渐散开。
他们俩手中拿着车里放着的唯一一把雨伞,梁敬免抿起唇,停顿了一会儿,看向陈韫,“走吧,不用管他。”
陈韫点头说:“好的。”
等坐进车里,梁敬免心有余悸地靠着椅背,仰起脖子,指关节抵在下巴上,“还好你提前存了周棠那位同事的号码,问她今天穿了什么颜sE的衣服,要不然,以他的X子,如果找不到非得把整个葭安区翻个底朝天儿。”
陈韫开了空调,“好在周小姐租住的地方不是很偏,要是再远五公里,就到内涝严重且停水停电的地方了。”
前方雨刮器清扫着水珠,g净清晰的空隙里,一队穿着迷彩服,最外面套着救生衣的军人有序地跑过去。
车子还没启动,有人站定,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。
陈韫降下半扇玻璃。
紧接着,nV生透亮坚定的嗓音响起,像是被某根弦牵引着,梁敬免不由自主地抬起头。
“先生您好,这里积水危险,麻烦您将车停到安全的区域,如遇紧急情况,也请不要惊慌,可以寻求开阔的地方避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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