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犬的狗自然也就是主人的狗,本来也是属于主人的,这不算惩罚。”霍宏虎摇摇头,在这一点上态度很是坚决。
“那要不体罚?”余西瞅了一眼吕勇钢,说道,“那你就和吕队长一样做两百个俯卧撑吧,嗯嗯嗯,再把你的皮鞋脱下来,每做一次俯卧撑就要操一下你的皮鞋,最后射到里面!”
这个惩罚让霍宏虎耳朵通红,胯下的虎鞭却在一个劲的跳动,但是作为向来严于律己的警察局长,还是应下来,当即脱下一只皮鞋放到地上,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后开始做起俯卧撑来。
虽然已经不再需要奔波在第一线,但是霍宏虎依旧保持着健身的习惯,两百个俯卧撑对他这样的壮汉不是大事,但是每次俯卧都要让自己的鸡巴操进鞋腔里却是他没有尝试过的,而且霍宏虎还记着主人说的“骚一点”的要求,这个规矩了半辈子的男人就红着脸,在每次俯卧时往鞋腔里深操一下,发出一声低沉爷们儿的呻吟来。
那压抑感十足的呻吟听的余西心痒痒的,暗道果然良家壮汉发骚才是最勾人的!
而吕勇钢已经傻了,呆呆地看着在地上忘情地操干一只臭皮鞋——还是他自己那脚上穿了不知道多久的皮鞋的霍宏虎,深刻的怀疑起人生。
“发什么呆?下巴伸过来。”余西压下心中对霍宏虎升起的欲火,冲着还有些懵懵的吕勇钢伸出手,问道,“知道警犬什么样吗?会不会做警犬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警犬在主人面前不需要自我,要自称‘警犬’知道吗?”余西主动出击,掐住这个大汉的脖子,用命令的口吻说道,“不过我既然给你们局长起了狗名,你也不能落下才是,来大虎,给你的警犬起个名字。”
“主人不是给他取名钢奴吗?”霍宏虎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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