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西还以为是自己的卡牌出问题了,但是秦国忠的样子却比余西还不自在,明明捏胸肌揉屁股都没反应的保镖大叔此刻脸色涨红,因为在他现在的观念里,余西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吃豆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他却直接把人推开,没理的反而是他了。
不过秦国忠到底是个快要到知天命年纪的成年人,很快就露出个不在意的笑容,打起了哈哈,“哈哈哈,你秦叔这样的还需要展示雄风?我就是怕我脱光了到时候别人不自在。”
“嘿,大国哥你这瞧不起谁呢?要不脱了裤子咱们兄弟比一比?”余铭朗听出来大表哥话里意有所指,立刻拍拍自己健壮的大腿,胯间隆起的大包哪怕在硬质的军裤下依旧很显眼。
“臭德行,裤裆里长几根毛了就嘚瑟?一会儿揍的你找不着北信不信?”秦国忠那张随和忠厚的脸上露出了个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揶揄,“也不知道哪个小子臭美嫌弃长毛了,天天偷别人刮胡刀剃腿毛来着?”
“去去去,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还记得!”余铭朗脸一僵,看着旁边一脸好奇的余西,板着脸道,“等一会儿大国哥你可别太早认输,弟弟我一定要好好孝敬您一下!”
秦国忠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,顺势说了一句训练场见,扔给余铭朗一套新的运动短裤后就直接出门去了。
“嘿嘿,哥你还有这黑历史呢?还剃腿毛?”余西冲正在脱衣服的余铭朗挤眉弄眼。
“那是以前了,小孩儿嘛都臭屁。”余铭朗耸耸肩,表示自己已经对这黑历史无所畏了。
他三两下脱掉身上的军服,拿过那条新短裤看了看,没不穿就扔到一边,看样子是打算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去打擂台。
余西则欣赏着余铭朗那身精壮的肌肉,尤其是他的双腿,似乎在寻找它的主人曾经剃毛的地方。
不过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余西啥也没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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