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事,你想多了,”我急于将她打发,“我爸妈都在外地呢,还能有谁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yu言又止,但不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件烦人的事是,当时讲我的那几个男生,其中之一就在隔壁文科班,还是小鸦的表哥,叫他秦帆吧。他是个刚愎自用的高中男生,长得还算有鼻子有眼,会读点文学,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,被几个nV生追捧到得意忘形,还老来烦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鸦也很烦他,每当他在窗子那儿打探时,我俩都齐齐翻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为自己是孔雀,实际上是只Si鸭。”她骂。我被她逗得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19、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那年年底,爸妈自作主张,替我在学校里租了一间职工住房,为的是让我上课方便,不用太早起床。然而他们突然回来,把我吓得着实不轻。我狂奔回家,将cH0U屉里的画一把塞进包里,让他们看见我就Si定了。无数张画里的男生就是哥哥,只有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无论我怎么从爸妈嘴里打探,想知道哥哥究竟为什么没能出生,但他们就是不肯说一个字。到后来他们警告我,不允许我再说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一些亲戚,但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。直到那一次,我在妈妈多年的好朋友那里得到了答案的碎片。我叫她杨阿姨。杨阿姨一生未婚未育,很喜欢我这个X格古怪的小孩。初三时爸妈从J市搬到深圳工作,跟同在深圳的杨阿姨通信变勤。爸妈回来看我,她刚好也回来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人仓促地吃了个饭。饭后爸妈有点儿事,只剩她陪我坐在租房里收拾东西。我终于找到时机,斟字酌句地问道:“杨阿姨,我想问问你,我应该不是我妈妈的第一胎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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