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后我回过神来,会不会那个时候他是故意把这些教给我的呢?与商贩打交道的技能、做饭的技能、品尝美味的技能。他无b希望我与这世间产生深刻的联系,他b任何人都希望我能那样。而吃上美味的饭菜是第一步。只有美食才能抚慰极端疲惫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率先两步走上前去,装模作样地朝厨房喊了一句“阿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四处无人应声,小鸦有点儿犹疑:“你家还请了做饭阿姨吗,怎么没听你提起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周就来一两天,我爸妈说我太瘦了,要改善一下伙食。你们吃了再走吧。”全靠之前与爸妈打游击战的功劳,我说谎不眨眼。我去厨房又端来两个碗。本来只打算拿一副碗筷的,因为桌上已经有两幅碗筷。但哥哥趁我踮脚拿碗时,从背后虚搂住我,蹭着我的耳边说:“田螺姑娘也要吃饭的呀,寒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净使坏,Ga0得他们俩又担心起我的身T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桌边时,秦帆很夸张地哇啊了一声:“你发烧了?脸又红起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勺子上瞥了一眼自己,脸红得很夸张:“……没事,吃完我就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笑眯眯地站在一旁,空着手看我们吃饭。他本意是想看戏来着,毕竟我第一次把朋友带回家。秦帆与小鸦跟我坐在桌边。气氛甚是诡异,他们都不动筷,仿佛饭里有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呀。”我给小鸦的碗里夹菜,而她面sE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奇怪,追问怎么了。她与秦帆对视片刻,视Si如归,终于把饭送进嘴里。然而她的表情渐渐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吃!好吃!”她口齿含糊地撺掇秦帆。秦帆也豁出去了,甩开双手,立即吃得两眼发光。这是除我以外,第一次有人吃到哥哥做的饭菜。换言之,除我以外,第一次有人间接感受到他的存在。我替他感到无b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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