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等等,我有点捋不清了!”秦帆皱起眉头,“你不是独生nV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于一片幽暗中终于开腔:“无论是拷问也好,质疑也罢,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来问我。但今晚寒寒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‘寒寒’呢?你以为你谁啊!”秦帆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们怎么能信你的话?”小鸦冷冷地问,“毕竟你只是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题直T0Ng根源,掷地有声。周遭顷刻冷却,让人难以承受。我拉住她的手,轻声说:“没事的,小鸦。今晚是个意外……明天好吗?明天我会跟你解释的,你放心吧,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表情柔和下来,只是摆摆头:“你总要说你没事……可你这根本不是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凑到她耳边,说了几句话。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我,我点点头,告诉她我是认真的。她不再与我争,半拉半推,将冒火的秦帆带走。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末尾,那影子在墙壁上逐渐远去,还未彻底消失之际,哥哥从后方一把抱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谈谈吧,哥哥。”我抢先一步说。抢在他的道歉之前,在我的眼泪落下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27、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意是要装作一个大人跟他谈判来着。我要告诉他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与他的冷落无关。可我根本装不住,手很痛,心也痛,被他碰一下就片甲不留。他不言语,只是一直一直搂着我。我感觉自己的泪腺都已经枯g,意识到原来我们做了那么多次,只欠缺这一个真正的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路灯把Y影拉得好长,我希望夜晚更长,明天g脆不要到来。他的道歉跌入陈词lAn调,我以为这是对你好……那所谓好的人生,就连鬼也难免被困入窠臼,以至于他要将我当做物品一样递给某个男人,任何他以为会给我幸福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说说实话吧,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话吗?”他说,“真要听实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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