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感应到我的波动,来到我身边。我沉默着,他站在莹莹蓝光中,将那些消息一条条看过去。暗夜寂静无声,只有鼠标在滚动。他恨不得钻进电脑,沿着网线将K扼Si在她甜美的梦中,再登录上她的帐号,对所有人坦陈自己的罪行。他原话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到极致,不怒反笑,显出鬼的偏执。那偏执也是极美的,不似我有人的r0U身,所以这么臃肿跟狼狈。我如果要画,会将这一刻画在泛h宣纸上,只需极淡水墨便可g出他的眉眼。似笑似悲,是垂怜于对他而言唯一的世人,他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阻止了他,他很震惊。我知道我的双眼已经遍布血丝,因为我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,就能感到眼球传来一阵突突的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费力抬起肿胀的眼皮,望着他:“你说过,人和鬼的事情应该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许久停在我脸侧:“可是我看不了你受委屈,一丁点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世界原本复杂,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很累,明天再说吧。”我搂住他的腰,脸往衣服里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与我争执,只是陪我躺回那张小床。一个多么狭窄、安全的地方,铁笼子一样。他的手冰冰凉,覆在我g涸的眼球上,仿佛拥有魔力。我不再愤怒,径直坠入有他伴随的清凉梦乡。在那里青草凝结露珠,大地广阔,人们不因嫉恨而伤害彼此。但我们从未生活在那乌托邦。

        36、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放弃回击。我私信许多认识的朋友,或者朋友的朋友,希望他们能替我发声。确实有一些人站我这边,但更多人是作壁上观,静待事情的变化,其中不乏曾与我频频互动的id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最后,是靠一位业内分量较重的大佬M结束了这场网暴。他与我互不相识,也并不钟意我的画。他站出来只是因为他看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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