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揪住我手,我只好顺势站起,被迫看到他沾水的眼睫,Sh透的外衣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很长时间内都不成一词。被寒雨冻的,或者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都知道了,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最终他朝我宣告这一台词,像是要把戏剧推向最ga0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挣脱他,从地上捡起画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呼我大名,要给我震慑:“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我缓缓答。但我其实心里有数。我只有那么一个秘密,我将身家X命都交付给那个秘密。我只是不知道它从何泄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……?”他瞪大眼睛,“在那、那个晚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少年的烟花之夜,与此同时也是与哥哥的禁果之夜。我也将这大事件如实画下,只不过隐去前情提要,也隐去他在门外的声音。我理解他的愤怒,世人最怕被辜负真心一片。老实说他要将我碎尸万段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猛劈闪电,照亮他我的脸,我由此看见他脸上两道清晰的雨痕。之后我才知道那不是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其实我在那夜就已经说过同样的话。我是真心而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预见我会如此快承认,甚至不问他从哪知道、何时知道。心里预演的拷问如此快地流产,令一个来势汹汹的人失去所有气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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