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吻我,你按住我小腹要进入我,你倚靠在门边看我,春风吹拂你少年面容,但你灵魂的底sE已如枯萎花瓣那样老。她是对自己的罪行讳莫如深,以至于年年月月都想着未曾诞生的你,与我有无b相似面容的你。不然的话,她怎会一口咬定画中的人都是你?不然的话,她怎至于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?
41、
自那天起,世事彻底翻覆。我被停课,被领去看医生。但医生们的诊断结果令他们失望,我再正常不过。他们转向求助神婆,然而沅城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些骗子早就不在。
最后他们竟然找到秦帆的外公,他的外公早已不看事,还是看在我与秦帆是朋友的面上才愿帮忙,多讽刺。
车在山坡上颠簸,爸在驾驶座,妈坐副驾驶。她时不时警惕地瞥我一眼,生怕我跳车。哥坐我旁边,握住我的手,所以我完全不害怕,害怕的人是他们。
至此我终于明白他们究竟在怕什么,那些年他们带我看医生看神婆,今朝今日宛如过去的情景重现……原来他们从来都不是怕我幻想出一个哥哥,他们太知道自己手上有血,他们是怕多年前的鬼魂会对这个家庭穷追不舍。
我示意哥哥向上摊开手,然后以同样角度将自己的手叠在他手上。他不止手指纤长,手掌更是b我大上一圈,只需要轻轻一握就可以包住我的手。我想到海獭,海獭妈妈与自己的孩子也会这样。海獭宝宝刚出生时不善水X,于是妈妈总是仰卧着抱住它,在波涛汹涌、危机四伏的大海上。
我们也这样手掌叠着手掌,在颠簸不止的山路上。
“有我在,没事的。”哥哥捏捏我的手。
我忍不住笑,与他说话:“哥,我们只是觉得我们好像两只海獭。”
妈这下彻底扭头过来,面容惊恐,嘴唇的血sE全无。我也冲她笑笑,我已经没什么好遮掩。他们在前座尖锐地指责彼此,而我只是一心一意地想着海獭的事情。
终于到达秦帆外公的住处。放眼望去,一栋平常的农村自建房映入眼帘,四壁以白sE瓷砖与水泥墙砌成。年月过久,那面白sE瓷砖的外墙早已泛h缺角。外墙下,有两只J正在啄食水泥地上的吃食,一位身形枯瘦的老人正在不远处的田地里拔草。见我们来,他抱起一捆草走近,示意我们进屋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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