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她的许可,我拉开门,靠在天台上点燃烟。夜sE轻轻,被灯火编织的薄纱笼罩。我的声音也飘进这层纱里。
“不记得了,一直觉得很累,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。”我侧头掸掉烟灰。
“下午见到你就想说,你看起来跟以前不太一样了,但总觉得是我想多。”她靠在床头,暖h的床头灯光洒在她发间,如细碎金箔。我笑笑,心里已隐约知道,人生许多路只能自己走,连复述那些故事都让我疲倦万分。
秦帆与哥哥在隔壁大约也在聊天。待到第二天我们醒来,都不约而同大打哈欠。好在清迈的时间慢,我们随便找一家咖啡店吃饭,吃完便四处逛逛。路上的行人骑车来往,有人在轻哼不知名的歌,晚霞是淡粉sE。
秦帆伸了个懒腰:“怎么办,不想回去了!”
他说出我们的心声,就连哥哥也沉浸在这番景sE里。过往于他太过沉重,但异国卸下他的重装。在这里,一切都是陌生而全新的,他终于不用做一个龇牙咧嘴要保护我的鬼。我们流连于夜市,买新奇的饮料来喝,我让哥哥喝第一口,他被酸得直皱眉头,我哈哈大笑,笑完知道自己完蛋。
果然他神sE一敛,趁他们看地摊上的小物时,低头同我耳语几句。小鸦再回头找我们时,哥哥已拨弄起旁边摊位的发箍。
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小鸦很关怀地凑过来,“晒伤了吗?”
“啊?”我下意识m0脸,果然滚烫,“是吧……”
秦帆又看到了什么,很兴奋,冲去更远处。小鸦匆匆叮嘱两句,跟着他一起去看热闹。人cHa0涌动,我与哥哥并肩走,他的话犹在耳边。我g住他的手指。其实他没说什么,他只是说,很久没看到你这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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