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曼谷最后一夜,分别即将到来,因此气氛酸楚低迷。历哥特意给我们空间分别,帮我们点酒,之后知趣地离开。我们说很多话,小鸦破天荒抱着我哭,我眼泪也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第二天,小鸦最先走。我醒来,另一张床已空。她做事总是很有条理,趁我睡熟早把行李收好,然后就这样,悄悄走了。我盯着床发呆。哥哥出现,我们静静坐了一会儿,他搂我到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时间不多,我开始收拾行李,却怎么也找不到护照。秦帆已经在门口敲门,我放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见我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见过她护照?”哥哥替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挠头:“我没见过啊。你拿出来过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背包翻来翻去,现金跟证件都在,除了护照。简直是不翼而飞。时间已经快来不及,我只好让秦帆先坐车去机场。我边推他走,他边回头:“你自己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找找,实在不行我就改签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他后,我从手机里找到历哥的号码。他在那头安慰我,说这事常有,也好办,去找当地警方挂失,让我别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来不及了。”我盯着墙上的时钟,狠狠撕咬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假思索道,“那就先改签吧,没事的。我这边还有点儿事情要忙,十五分钟之后我来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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