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,雨声如注。我在陌生房间内,第一眼对上哥哥目光,然后我感到浑身很痛,尤其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寒寒,你痛吗?只有这样……才能叫醒你。”他面容痛苦,周身透明,几近消失。我立马从床上翻起身,他指向桌上,那儿摆着一张名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历,这是所谓历哥全名,后面跟着一串手机号码。涉猎事项十分模糊与诡异,从办证到帮忙搬家。我浑身冷透。陈历,陈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cH0U屉里找到他的名片,他水里……应该是下药了,”他忍剧痛说,“你睡过去之后,他搬你进这里,另外秦帆打电话给你,但是那时你已经昏迷,他说他离开酒店时看到她……他们早就在酒店楼下等着……”他掐住自己的脖颈。他很痛,他在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妈,但这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历呢?陈历去哪儿了?”我极力唤回他的神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不多……”他指指窗外,“如果你要去……不,你不要去,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控制不住自己音量:“开他妈什么玩笑!到底在哪!他们在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沿着这条街走,尽头的白sE房子……”他的声音快要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冲进雨幕前,我从厨房拿走一把剔骨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masspur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