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消失了几天。这几天我忙着处理现实生活里的一些事情。我辞了职,将东西或卖或送,房子总算清空。没剩什么东西,仅有的几件衣服都装进当年那个登山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沅城的路上,我见了秦帆一面。是在长沙,他开车来接我。坐在他的副驾驶座,感觉很新奇,就像前不久我们都还是小孩,转眼他已经车技娴熟。他带我去吃家常菜,我的胃已经对湘菜感到陌生,中间几度喝水来稀释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不记得那次在泰国,”我喝了口水,“小鸦点了一个青木瓜沙拉,我后来在国内找了好多家东南亚菜餐馆,都不是那个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望着我。他不确定这个话题是否可以接。过去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,他只是作为旁观者都觉得难以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样啦,”我戳戳他的手臂,“待会儿我请你去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后我执意要喝酒,所以我们找了一家清吧坐下。有驻唱坐在台子上,来得太早,她甚至还在调试吉他的音准。不过喝酒总不嫌早。两个shot下肚,他总算放开一些,同我吐槽工作上的甲方有多白痴,上班又很累,简直是g得昏天黑地。我说我明白,我太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打个电话给小鸦吧。”我举起手机,实际上我已经在拨微信视频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第一遍,她没有接。第二遍她终于接,睡眼惺忪,只有面部被屏幕照亮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抱歉打扰你睡觉,小鸦nV士,”我翻转镜头,照到cH0U烟的秦帆,“给你看看,我们现在在一起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r0ur0u眼睛,然后从床头柜找到眼镜戴上:“唔……你们怎么在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