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这么狠,我们学校有这么暴脾气的妹吗?”东宿开始猜了,“北屿?应素亚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活了,”白河书挑眉,“让北屿听到还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她吗?!是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不是啊。”白河书说,“我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猜到的吧,他自己也是很久才发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陌生的nV生没有探究的yUwaNg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持绅士的距离是一种借口,他丧失了跨越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变得越来越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卡纳尔,只喜欢她,他不会接受除了她以外的人弄脏自己,也不允许她被别人弄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可以把她压在床里,狠狠地弄脏她的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masspur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