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了多少?”她蹲下身,靠近,“……酒味很重。”
“讨厌吗?”白河书问。
“香的。”她说。
这样的距离,很微妙。不应该再向前,也不肯向后。
“啊。”白河书一手压在额头上,嘟囔,“就是很难喝。”
他不喜欢喝酒,偏偏不喜欢喝酒的人容易招人逮着灌酒。
“一定要喝吗?”
难喝也要喝。
“给面子要喝的嘛。”
“……”
白河书总是愿意对朋友让步。
越这样,她越不能自拔,被他的温柔迷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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