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书知道了卡纳尔是nV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镜子看到红肿的嘴唇,她确信了这不是上火。可能,不是刚发现的,他或许很早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酒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隐约记得他m0了她好多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唇很疼吗?”白河书拿着一套衣服进了浴室,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卡纳尔m0着嘴唇,回头看到他,迟疑,“……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理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她愿意相信白河书是喝醉了。但是他好像对发生了什么都记得很清楚,还这样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洗个澡。”白河书把衣服放在架子上,“你的衣服,我也不知道你平时穿哪些,就随便拿了一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?”她愣住,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。”白河书虽然看起来很平淡,脸有些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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