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专一和不忠的问题,她听得x口闷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不要一直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气你,”白河书靠近她,把头埋在她肩上,“你别生气好吗?锁起来也没什么的,这链子在房子里都走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怕她跑,他真的怕又找不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家里都不支持他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到大对家里提的要求不曾被拒绝过,突然孤立无援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不到她的消息,他为了脱离家里,在调查院忙得天昏地暗,接任务在任何城市出差,想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没有办法了,”他在她的衣服上蹭来蹭去,话变得含糊不清,“你对我这么无情,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出息。”她不知道怎么应付他这样示弱,说不出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没出息。”白河书的声音闷闷的,“接受我是一个这样的男人,对你来说很难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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